从金融体系自身来看,今年上半年贷款的投向或者结构并不是很合乎经济自身发展的需求,由此对金融体系自身健康造成侵蚀。
所谓破坏性复苏,反映在股市,就是对实体经济资金的抽血作用,使大批宝贵资金涌入股市追逐短期利益。股市从2450点调整到2300点,被神秘资金拉起。
反映在楼市,就是通过放松信贷,利用垄断信息对民众进行欺骗、引诱,在维持高房价的情况下,扭转需求者对未来房价继续下跌的预期,使他们不得不在高位买房,接受既得利益者的盘剥。但当时,我根据利益分析法判断,黄金价格会一直盘整到布什下台和奥巴马上任的交接区,在此前的几次讲座中,我多次提到,黄金价格在等待奥巴马,奥巴马上台之后,黄金价格将走出一波涨势。进入专题: 房市 股市 。尤其是股市表现出非理性的疯狂的特征时,顺势而为是最好的选择。在这篇文章中,我提出了四条建议:一、用好止盈法和止损法,更好地规避风险,确保收益。
中金黄金比起最低点已经涨了5倍多。中国不及日本的地方在于,日本当年经过国民收入倍增计划,民众有足够的积累,而且社会保障机制已经比较完善。第三,那些没有资本却有能力的人,可以从股票市场获得资本,白手起家创造大事业。
第三,1609年荷兰东印度公司在阿姆斯特丹成立。中世纪的欧洲内陆以落后的封建农业经济为主。比如在尼德兰,从中央到地方各级政府的任何财政需求,都必须经过相应各级议会的批准,并最终受到那些不停地买卖股票和债券的市民的影响和控制。要令人信服地回答这两个问题,就必须具有世界史的宏观视野,理解金融与大国兴衰的关系。
后来美国的独立战争,13个殖民地组成的联邦政府也到阿姆斯特丹通过发放国债借钱。欧洲的经济中心从地中海转移到大西洋。
到了16世纪末,经过了80年之久的独立战争,北部荷兰为首的诸省以尼德兰联省共和国的形式独立。正是金融民主,使看似弱小的尼德兰打败了不可一世的哈布斯堡。关于宪政制度之重要,前文已经论及。因此,这一千秋大业并非金融界本身的事,也是新闻、出版、文化、学术界的共同事业。
大国经济离不开大国金融。所谓炮舰外交,就是威尼斯发明的。这就保证了资讯的流通。首先,虽然意大利的城市国家发明了国债,但国债的发放经常还是根据贫富强行摊派。
而中国却无现代金融可言,不要说股票市场闻所未闻,甚至连通行的白银也没有货币化,市场上大量流通的是外国银圆。伦敦金融市场的崛起,也在于英国王室或政府的任何财政行为必须经过议会的批准。
这个奇迹背后最深层的原因,就是尼德兰所倚仗的金融市场。这些城市的商船四通八达,成为最主要的信息通道,甚至连欧洲各王室也要依赖意大利的商人获得海外资讯。
也正是因为有现代的金融市场,英国政府可以长期支持庞大的军事行动。在这种情况下,意大利商人创造了贸易伙伴的合作形式,即海运商人只出少量资金或根本不出,大部分资金由不亲身冒险的投资人预付,商船满载而归后再进行分成。他的这一庞大冒险,靠的就是在阿姆斯特丹金融界的秘密借贷。这大概也是2009年4月29日中国政府发布《国务院关于推进上海加快发展现代服务业和先进制造业建设国际金融中心和国际航运中心的意见》的原因。金融市场说到底是个信用经济,而信用必须通过公开透明的信息流动才能达成。信息充分自由的流动,则是金融市场的另一个侧面。
威尼斯在顶峰时期人口不过十几万,却能支撑当时欧洲最大规模的战争,并且殖民地遍布地中海,长期维持着海上霸权。但是,以如此举足轻重的经济地位,中国却没有一个世界级的金融中心。
在这种制度下,股市才对政治放心。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数据,2008年中国GDP达4.4万亿美元,仅次于美国(14万亿多)和日本(4.9万亿),成为世界第三大经济体。
作为学生的荷兰金融,比起作为老师的意大利金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同时,奥斯曼帝国征服了拜占廷,并在地中海获得了军事优势。
第一,在这种制度下,股票也好,政府债券也好,都在市场上自由交易。一支舰队,就等于全国最大的几个企业飘在海上。该组织预计,2010年中国的GDP将超过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其实,在此之外还有更根本的两条:宪政制度和信息的充分自由流动。
阿姆斯特丹取代了南部的安特卫普,成为欧洲的金融中心。尼德兰最终的胜利,就如同后来在美国独立战争中北美13个殖民地战胜大英帝国一样,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奇迹。
华尔街的崛起,其政治架构是总统必须到国会要拨款才能治理。鸦片是英国用来平衡与中国的贸易逆差而找到的出口产品。
鸦片贸易最初的目标是解决大英帝国的金融问题。而清政府虽然统治着世界最大的经济体,却无金融市场可依赖,政府财政还是靠落后的税收体系,根本应付不了突发的大危机。
这种股份公司比意大利海上贸易的合作伙伴更进了一步。这也是宪政制度与金融市场的亲和力所在。事实上,到了18世纪,金融市场的威力已被充分认识。权力越独断的政府,越受金融市场的排斥。
这种缺乏世界级金融中心的状况,与中国作为世界经济大国的地位极不相称人口还未达到全中国人口一成的少数民族原本就属于弱势群体,他们当中更为弱势的农牧民收入还远远落后于民族地区城镇居民,两者比例为1:3.9,将近1比4。
自治区主席努尔·白克力上周受访时解释,政府组织农村剩余劳动力到东部沿海发达地区去打工,就是要帮助南疆贫困老百姓尽快摆脱贫困。贫困是不是暴乱根本原因?中国少数民族农牧民落后于国家经济发展的情况,属于社会快速转型的阵痛,就七·五事件而言,恐怕是剧痛。
不论在收入绝对数、增幅、或者与城镇居民收入的差距方面,少数民族农牧民都处在下滑的劣势中。劳动是一种基本的权利,现在他们连这个权利都被剥夺了。